读书了。”
“你们母子俩倒是都有正经心思,都去读书了,我呢,我还得被家里催促着做这做那,而且你走了,我就没什么人可以说话了。”
陈颂有点意外,抬起头看郑南辰,这么委屈的样子可是少见了。
“你说的好像很惨,但我要是不走,我也不能老是麻烦你,再加上我本来就不愿意再斗里,还是暂时避开比较好。”
又想了想,陈颂笑着开口,
“我知道你舍不得,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最多也就走三年,三年之后说不定还赶得上孩子高考,所以你啊,别太担心了。咱们还是联系的,有什么事情你第一时间可以找我说,我都回复你,”
郑南辰点点头,就再也没说什么了。
本来也是人家的人生,自己无权置喙什么。
可惜的就是不能时常见面,她有自己的学业要完成,他也有家里的公司要继承。
在此之前还有很多要学的,所以那种随随便便就跑去国外的事情,郑南辰知道自己做不出来,没办法做。
他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帮陈颂准备好出国的一应事情。
但陈颂现在已经是很熟练这些事情了,主要是打电话给助理的时候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