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着的肩膀也放松下来,却也在此时不住的抹眼泪。
“凭什么啊,我妈妈去世的时候他在哪?现在找人来……来干什么。”
其实这些事都是上一辈的事情,陈颂实在是没必要把难受往自己身上揽。
但那种不平的愤慨就是没办法烟消云散,哪怕少一点都是不公平。
看陈琳的条件,他应该也不至于是一般的医疗条件,然而要自己见一面,就是病情不好了。
说不清楚什么感情,陈颂觉得至少应该是快意居多的。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情绪很恼人,一直缠着陈颂,她只好再度投入那些枯燥的事情。
转移注意力嘛,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于是一连几天,陈颂都埋头看书做实验,以至于都忘记了要打电话给丞丞。
每天洗漱好了去实验室或者拿起书,该吃饭了就随便弄点,吃完收拾好再继续之前的。
这么一连几天,陈颂忘我的投入于此,也是的确麻痹自己了。
等她想起来要给丞丞打电话这件事的时候,再看手机,已经存了好几个未接电话。
好几个都是之前的,不过几天,就暂停了,后面断断续续的也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