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怎么这么像说给逃犯听的呢?
然而现在更像逃犯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要不怎么说他神经病呢,说的话都搞不清楚现实。
门突然被破开了,也许是两个人之前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对方身上,完全没注意门外的动静。
陈颂只觉得这爆破的一声太刺耳了,耳朵疼的厉害,她想逃却没办法解开脚上绑紧了的绳子。
都绑的是死结,陈颂一边费力的扯一边骂。
这是造了什么孽了,自从遇到老头子就没好事,这种人和这种人的后代就应该死绝了。
不然这样不停的给无辜的人提供麻烦,实在是没必要活着。
好在马上就有持枪的警察进来,陈颂顾不得其他,马上要求他们把绳子解开。
但等她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没看见大批进来的人还有陈琳了。
“逃了。”
陈颂喃喃自语,还真是没种,跟他爸一样。
敢做就要敢当啊,怪不得敢让自己报警,敢情是想玩刺激的。
就看他玩不玩的过专业的了,陈颂想着,现在都不是自己奉陪了,陈琳可能再也不会见了。
想想就神清气爽,也许这样的人一开始认识还是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