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琳居然站起来了,看了陈颂一眼,去开门。
他还是侍应生的衣服,然而眼神实在是不够温和,或者说远远够不上温和二字。
门口的是他的同事,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皱眉,训斥了他几句。
听的陈颂胆战心惊的,但还好,陈琳跟着他出去了。
现在已经不是害怕别人会被报复的时候了,陈颂最担心的是自己。
她马上就起身,拖着软的不行的身体开始收拾东西。
务必要在天黑之前离开——这个信念坚定的比吃饭还要重要。
更何况那些餐盘在陈琳走之后并没有收走,陈颂看了实在是不舒服。
也许是训斥他的服务生没注意到门后到玄关,所以也没收走。
但陈颂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她草草打包好自己的东西,就战战兢兢的出门。
好在安全的到了大堂,陈颂复杂的看着前台,觉得至少是有人泄露了自己的信息。
然而现在没时间去计较了,陈颂马上就打车去机场。
机票只能买最晚一班的,她也不在意日夜颠倒,也算不清楚自己回去之后要不要倒时差。
唯一清楚的就是要走,要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