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桌子上的纸可谓烫手,稍微熟悉林琴的人就知道是她的语气。
而且谁也不敢动,更别说毁去。
陈颂知道当着自己的面是不好去看的,毕竟他们理亏。
所以她也不咄咄逼人,只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就像郑南辰没有郑家林家可以自力更生一样,我没有郑南辰也是一样。当然,更不稀罕郑家。”
陈颂难得硬气了一次,但她心里清楚,现在说放下郑南辰是不太可能的了。
郑南辰在车里,看她昂首挺胸的回来,笑了笑。
“说了什么?是不是说不是非我不可?”
“你怎么知道?”
陈颂顿时回头看郑南辰,“你还真了解我。”
“我当然了解你,所以要惩罚你。”
陈颂架不住他突然扑过来,心知是这种话说的不如他意了。
好在车窗都关紧了,无人驾驶也不妨碍二人亲近。
只是郑家祖宅里的人就不那么轻松了。
信还是被郑夫人拿起来看了看,额头顿时显出青筋。
“这是谁教的?”
虽然陈颂不让人满意,但是他们一向看好的林琴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