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舒服,强行罢工了。”
这只是郑南辰自己的说法,是他的感觉。
陈颂起来,跟郑南辰去检查了,其实就是心理医生的问话,没一会儿就出来了。
“还好吗?”
陈颂顿了一下,直直的看着郑南辰,
“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没多少时间了?”
“为什么这么说?我可没露出悲痛的样子。”
虽然面上镇定,但陈颂的话一出口,郑南辰还是心里慌了一下。
就好像突然袭击的地震,震垮了许多心理建设。
该不会是陈颂自己感觉到了身体的什么征兆才这样说的?但是医生说都还好啊?
应该只是一点小问题。
是那个医生的问题有什么不对劲吗?让陈颂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可是他一直在后面看,透过玻璃,能看见医生也能看见陈颂。
他觉得没什么奇怪的。
看着陈颂小心翼翼的试探模样,他有点明白了。
也许对陈颂来说,心理医生的出现本来就不对劲。
她只是做身体机能的检查,怎么突然就有心理医生了。
郑南辰想起那张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