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房子,她出来的简直是太晚了。
什么都不能做,她还得顾忌别人。
想到这里,陈颂自己都愣了一下,什么时候郑南辰在她这里已经变成“别人”了?
不管了,只是有点生疏不想说话罢了,也不代表什么。
更何况,这些都只是她脑子里想的,谁也不能知道,再出来指摘自己什么。
陈颂已经好累了,看了一会儿电脑又闭上眼睛。
这一觉就睡的久了,直到外面黑漆漆的,陈颂猜揉揉眼睛。
她感觉到灯光,皱着眉头,直到看见夜色里的阳台,才惊讶的微微张开嘴。
怎么回事?她在呢吗一觉睡了这么久?被下药了?
她还是有些害怕,但房门锁的紧紧的,不大的房间里,陈颂的位置就足够一目了然。
应该没人,陈颂丢在过道里的手机都没动过,上面有一只连到地上的完整的水渍。
她睡的浑身软,但还是起来伸了个懒腰。
灯光不错,很温和,只是她不记得什么时候打开的。
“陈颂。”
她的名字突然从浴室里传出,陈颂吓了一跳,顿时瞪大眼睛,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眼神里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