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他一句瞒着郑南辰。
想了想还是发了。
只是陈颂发了之后更加不安,似乎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过她很快就没想这事了,因为丞丞回复她了。
“嗯,好,我不说。”
孩子还是很乖,也不问自己为什么。
虽然陈颂知道自己也没想好解释的措辞,这样最好了。
陈颂开始订机票,就明天一早最快的,没意外的话晚饭或者夜宵还是可以吃的。
她从机票的页面出来,想了想,丞丞这个时候应该快期末了,她回去正好照顾照顾他。
郑南辰就不那么如意了,这几天房间里一股酒味。
显然是逃避,但郑南辰甘之如饴。
反正主卧里也不会有别人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理智的人一旦迷失起来,也是足够荒诞的。
郑南辰现在就是这样,他完全不想其他的事情。
之前想过的,去林家,现在也被他自己逸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辞了。
自己对自己推辞,无异于是放纵。
但他似乎很迟钝,满眼就只有自己的酒瓶子,还有忽明忽暗的光线。
家里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