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应该是一夜几个小时卧着笔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变导致的。
真不知道这个傻女人昨晚到底写了多少字。
“疼不疼?”
萧凡的声音很轻柔。
很少有这样的语气,萧凡平常说话都不会注意自己的语调,他经常都是随心所欲的说话。
“啊…”
“老公。”
“我是问你的手指疼不疼,写了一晚上是不是有点疼。”
“你看你两个手指都肿了,别动,我去给你拿点药。”
萧凡没有去管女训,虽然是这个女人花费一夜功夫写的东西,但是在萧凡这里看来,纯属就是狗屁不通。
现在哪里还有这么多条条框框约束女性的东西,他始终觉得男女平等,谁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就像他萧凡一样,他喜欢就是喜欢,喜欢就去追,哪管他曾经拥有多少个,渣就渣了,但是他也是渣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一个也是要,一堆也是养,只要他能养得起。
莫名的,他看到了颜如梦的傻样子。
这就是所谓的舔狗吗。
舔狗的最高境界不就是害怕失去吗。
明明知道对方很渣,但是还是一如既往的舔,哪怕到最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