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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凝按揉脚背的手劲不由的小下来,她开始仔细的回忆到,从一开始莫名其妙划伤自己喉咙的果冻,再到这次莫名其妙的摔下楼,好像都是顾樱在她身边。
想到这儿,殷凝不由得想起来,那天顾樱对自己放下的狠话,她好像对顾琛的感情不止兄妹这么简单……
德国骨科?第一个殷凝心底腾起来的就是这个词汇,然而她立刻打消了,认为这可能只是妹妹一时对哥哥的占有欲吧。
在下午这个消遣的时光里,她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梳理着如今她身边还隐藏着的几个隐患。
她不知道顾樱到底对自己为什么这么有敌意,然而这个女人却是不得不防的,还有卓沂,他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日后会不会成为一个隐患,这也难说,至于自己的母亲……殷凝轻轻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在白嫩的脸旁边划过,如果她顶着这样一张脸去见自己的母亲,又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呢?
这一切一切的未知都让现在的殷凝有些害怕,然而想到母亲,她的眼神坚定下来,听上次护士的口气,母亲已经从植物人状态慢慢恢复过来,这是一件好事,她不能再错过最后的陪伴时光了。
一想到这儿,殷凝就有些激动,她连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