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他情况怎么样,”
“已经没事了,住几天院就好了,”刘秀梅眼睛红通通的说道:“可是,就跟医生说的一样,静静爸认为自己是负担,求死的意志很强烈,无论我和静静怎么劝说,他就是解不开这个心结,”
“其实他的心结就是双腿瘫痪,阿姨,我去问一下医生,看看他的双腿还有没有治好的可能,”我说,
“小枫,我早就问了,几乎把松源所有的医院都问了一遍,他们都说静静爸是脊髓神经损伤,是无法恢复的,”刘秀梅无可奈何的说道,
“别灰心,阿姨,医生的水平有高有低,松源的医生不行,那咱们就去找其他地方的医生,再说,医学是一直在进步的,”我说道,
“如果去那些大城市大医院,光是检查就要八九千,再加上手术或者用药治疗,我们看不起啊,”刘秀梅一筹莫展的说道,
“没事,阿姨,你们尽管带着伯父去看病,医药费我出,需要多少我给你拿多少,”我说道,
一直低着头黯然神伤的田静,忽然抬起头来:“你一个学生,上哪里弄那么多钱,再说,你家庭条件也不好,王枫,我爸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我挠挠头,也没说什么,这种事情还是要跟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