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字脸医生咬牙说了一句,气呼呼的走出了病房。
张翠花急急的喊道:“表弟,我还没电疗完呢。”
这时候,华清忽然抬起头,望向张翠花:“刚才那个是你表弟?你在做电疗,花了多少钱?”
张翠花不屑的瞥了华清一眼,说道:“死老头,对啊,那是我亲表弟,在这医院是个主治医生!我做电疗还用花钱?开玩笑,你当我表弟是摆设啊!”
华清点点头,也不再多说。
我吐了吐舌头,感觉华清这话不是随口问的,这老小子好像憋着坏水呢。
华清号完了脉,闭目沉思。
刘秀梅和田静站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也不敢出声打扰。
“喂,华老头,怎么样啊?”我问。
华清睁开了眼睛,淡淡的说道:“他这条腿瘫痪了三年多,基本治不好了。”
啊?
一听这话,田静她们母女顿时一脸的黯然。
“当然,这只是对别的医生而言。但是我华清一生行医,专治别人治不好的病!这腿——”华清顿了顿,说道:“我能治!”
我很是汗然,华清这老小子太坏了,把我都搞得大喘气,更别说田静跟她妈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