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秦家的老管家走了进来,地上了一个档案袋,低声道:“少爷,松源王枫的资料。”
“阿伯,辛苦你了,你去休息吧。”秦放彬彬有礼的说了一句,旋即抽出了里面的东西,仔细的看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秦放合上了资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果然,这个王枫不简单,十七岁,已经坐到了松源长乐白沙堂口的话事人,手下八条街,小弟近千!”
“哇!这么犀利,大少,你准备怎么办?”阿泽问道。
“他惹了我,我自然不会放过他,这口气我不会咽到肚里,我要吐出来!”秦放眯着眼说道。
“那先揭穿他,偷了大少的画。”阿泽说道。
“怎么揭穿啊,没有任何证据。”秦放苦笑着说道。
“赵大师不就是证据么,让他出面说一下,不就可以了?”阿泽道。
“赵甲第那副臭脾气你不知道,我请不动的。他之所以帮我画这幅画,是因为之前欠秦家一个人情。现在人情还了,我就算跪着去求他,他都不会看一眼。这个老头,我爷爷都请不动!”秦放苦笑着说道。
“那我只好去做掉他了,或者斩掉他一条胳膊,算作惩罚!”阿泽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