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简单的告诉一句话,你们的实力对我来说不值一分钱,我看重的,只是利益。如果合作,你们能给我什么好处,而你们又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好处,把这些说明白,我再做考虑。”
宫本新一直勾勾地看了我半晌,随后说道:“我希望,王先生控制的珍珠海域和泗水,以及华夏南方四省的市场能对我们川口组开放……”
不等他说完,我打断他的话,说道:“这个没有问题,不过前提条件是,你们的整个东洋市场也能对我们南千门开放。”
“什么?”宫本新一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眼睛瞪得溜圆。
“收起你惊讶的眼神。”我眯眼笑道:“不说珍珠海域和泗水,我们在华夏南方四省的面积比你们东洋大得多,总人口也比你们东洋多得多,以小小的东洋来换南方四省的市场,我觉得你们占了很大的便宜。”
宫本新一嘴里吐出一口浓烟,语气缓慢又低沉地说道:“王先生,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东洋的黑色生意被川口组占去六成以上,利益巨大,他们不可能会打开家门,把南千门放进来分一勺羹。而且,南主的话表面上看很道理,南方四省的面积比东洋大,人比东洋多,但消费水平却远远不如东洋,南方四省每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