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在地上。
吴碧莲急忙过去,一把抱着吴正恒,失声道:“爹,你你怎么了?”
“快,当家的又犯病了。”一名骆驼客急道:“快去弄热水!”
吴家骆驼客都被惊动起来,天狼跪在地上,膝盖挪动靠近过来。吴正恒呼吸急促,死死捂着胸口,表情痛苦,但还是怒视着天狼,深吸两口气,才冷冷道:“老子是怎么交待你的?你现在现在连老子的话也敢不听!”
骆驼客已经取来热水,吴正恒接过喝了两口,顺了顺气,天狼直挺挺跪在他面前,眼中也是显出关切之色,但是憨厚的脸上却满是坚毅之色,鲜血流下,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
吴碧莲泪眼婆娑,道:“爹,你怪我吧。我要跟你走沙漠,你打死女儿,女儿也不回去!”
吴正恒挣扎着站起来,呼吸急促,还是把手中的马鞭扔在地上,转身进了帐篷去。
吴碧莲回过头,见天狼还是跪在那里,脸上血肉模糊,从怀中取出棉布手帕,过去小心翼翼为天狼擦拭伤口血迹,轻声问道:“疼不疼?”
天狼咧嘴一笑,摇摇头。
“都这个样子了,还不疼?”吴碧莲苦笑道:“天狼,你后不后悔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