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便跪在地上站不起来,扯脖子死命的嚎叫。另外两人还算强硬,忍住疼痛,疯了似的再次扑向我。
他俩血流满面,五官扭曲,两张脸狰狞的不成人型形仿佛是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当他俩神智清楚的时候都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处于半疯状态下,败的更快。
我毛腰,身形下蹲。一个扫堂腿,直接放倒二人,不等两人从地上爬起,我箭步上前,在二人的小腹处各踢一脚。
两名千军。好像两颗巨大的保龄球,贴着地皮滑了出去,连带着撞翻数张桌椅,直至两人的身躯重重撞到墙壁才算停止下来。这两位鼻口窜血,人已进入半昏迷状态。
六名千军。加上前面那两位,共八名千军,在我手下没有一个挺过一招的,人们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几乎快要忘呼吸。
没有人说话,乱成一团的酒馆出奇的宁静,气氛诡异,一道道又惊又骇的目光都落到我一人身上。
我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跪在我身边还在捧着鼻子嚎叫的千军身上。
好讨厌的叫声啊!
我在地面随意的一钩。挑起一把钢剑,拿在手中随意看了看。接着,将钢剑的剑尖抵住那名千军的后脖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