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大获成功,这一把大火,将蛮兵大半的云梯都烧为灰烬,同时还大大杀伤蛮兵,重挫了对方的锐气。
他侧头再次叫来传令兵,说道:“传我命令,对被困于城墙上的蛮兵尽量多抓活口,对那些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是!参谋!”一战指挥下来,传令官对郑适的能力佩服有加,对其信心也大增,回话时底气足了不少,话声响亮。
郑适吐出一口浊气,转头看向韦刑,微微一笑,说道:“刚才,让大人受惊了!”他话中有话,表面上是在安抚韦刑,实则暗讽他沉不住气,没有大将之风。
韦刑回过神来,惊讶地看着郑适。不管郑适的为人如何,但能力确有过人处,临危不乱,头脑冷静,再加上丰富的经验,此人在战场上可是个能令敌人心惊胆寒的对手。
听出他话中的嘲讽之意,韦刑也不生气,至少表面上是没生气,他淡然笑了笑,轻描淡写道:“受惊谈不上,只是初次对阵蛮兵,有些紧张罢了。”说着话,他目光一转,看向郑适紧握在掌心中的令旗。
现在蛮兵暂撤,伤亡不少,云梯又烧毁大半,想必一时半会难以再展开攻势,按理说此时郑适应该把令旗还给韦刑,可后者倒是拿的安稳,也用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