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发,射向城头。
这轮箭射大出平原军的意料,准备不足,被箭支波及到的战士倒下一排。很快,平原军也支起盾牌,趁着对方落盾放箭的瞬间,抢先发箭,这招果然奏效,蛮兵阵营顿是一阵大乱,盾阵也被打开了缺口。
根本不给蛮军调整的时间,城墙上箭如雨下,哪里有缺口就往哪射,城下蛮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由始至终蛮军推进的速度都未减慢一步。踩着同伴们的尸体,硬是推进到城下,接着架起云梯,战士们扔掉盾牌,用牙齿咬着刀剑,手脚并用,疯狂往云梯上攀爬。
棍木擂石在不停的往下落,云梯也在不时的被竹杆推开,蛮兵不顾生死的继续上爬,战斗至此也随之进入白热化。
偌大的平原城,四面的城墙,每一个角落都在发生着战斗,东夷军的强攻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战场上的双方战士随着战斗的加剧,肾上腺分泌加速,几乎都忘了生死,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杀掉眼前的敌人。
蛮兵多如蚂蚁,顺着云梯和绳索布满城墙,不时有人哀号着从半空摔落。平原军咬牙坚守,也不时有人被城下的箭矢射中,或仰面摔倒,或一头扎下城墙,城脚下的尸体叠罗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