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们队长又是谁?”
听闻九黎战将的问话,我暗道一声不好,这人看上去好像性情冲动,实际上却谨慎得很,在这么紧急的时刻还能想到核对我的身份,以防假冒,很不容易。
只是他想让我露出马脚,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连停顿都没停顿,立刻回答道:“我……我是第七兵团后勤队的,我家队长是刘冲刘队长!”
见我回答的没错。九黎战将这才放下心来,随之脸上的怒气更盛,不再耽搁,飞身上马,并对周围的士卒大声喝道:“跟我走!追!”
“是!将军!”
敌兵们纷纷答应一声,跟随九黎战将,一窝蜂似的向树林里跑去。
九黎战将带领大部分的援军去追偷袭后勤部队的‘苗兵’,留下来的少量士卒们则开始抢救被烧的粮草。他们出来时可没有随身携带水,此时大火已起,光靠折下来的树枝拍打拿能把火拍灭。往往拍了几下,树枝也被燎着了。
人们大呼小叫着,忙的不也乐乎,这时,几名敌兵还围着我。帮我处理伤口,可是在我身上找了好几遍也没看到哪有明显的伤口,几名敌兵面露迷茫之色,问道:“兄弟,你伤到哪了?”
我苦笑。说道:“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