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有伤在身,人已累的快吐白沫。
敌兵前脚刚一撤走,苗兵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再无力站立,纷纷扔掉手中武器,扑通通的瘫倒在城墙上,举目望去,城墙上铺满了人,此时也分不清楚那些是尸体,那些是活人,存活下来的士卒们甚至比尸体更惨,那满身的鲜血比尸体还像尸体。
敌兵终于退去,我经过一番的修整,身上的伤口不治自愈,愈合如初。不过体力一时间却难以恢复,即使此时已不再动手,虚汗仍不时地流淌出来。
我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指挥士卒,相互包扎伤口。别说军医已被敌兵杀死一批,即使都还在,也救治不过来这八千多人的伤兵。现在只能让士卒们自救了。好在城内的药品还算充足,人们身上的伤口都能及时敷药,不至于恶化。
我明白,这八千士卒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投入战斗,而敌军明天会不会继续攻击北城还不一定,为了安全起见,我把这八千士卒分散开来,分派到另外三面,再从另外三面分别抽调出三千多人,凑成一万,驻守北城。
战斗结束,战场还需打扫,双方的人员都在收拾尸体。
九黎大营里涌出大批身穿布衣的奴隶,走到战场上、城墙脚下,将九黎阵亡将士的尸体装车,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