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由,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沉默了半晌,他才说道:“总之此事还当从长计议,不应草率决定。”
我走到他的桌前,说道:“与叛贼闻仲的交战已迫在眉睫。你认为此事还要商议到什么时候?”
“至少……至少大统领的调派得让人信服啊!”这名管事这时候也豁出去了,宁可得罪我,也要保秦帅总管事的职位。
我哈哈大笑,转头向左右瞧瞧,问道:“谁对我的决定不服?”没等周围人说话,我立刻又笑呵呵地道:“我看在场的人当中也只有你不服才是真的!你一再干扰我的指令,是什么居心?难道你是闻仲的亲信,现在要搅乱我方的部署?”
这话可太严重了,他区区一任管事哪能承受得起?!他腾的站起身,怒视我,恼怒道:“大统领,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哼!血口喷人?我看你就是忠于闻仲的奸细,我怎么能容你?”我脸上还带着笑,但手已抓向那名管事的头颅,猛的向下一按,只听嘭的一声,那管事的脑袋狠狠撞在桌案上,他啊的怪叫一声,正要挣扎,我另只手中的匕首已经猛然插了下去。
扑!
这一匕首,正中管事的左耳,力道之猛,由其耳孔插入,在其右耳孔探出,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