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螺一般转到他的身上,双手齐出。一手抓住他的脖颈,一手扣住他腰间的战甲,双臂齐用力,猛的向地上一甩,喝道:“你给我在这吧!”
轰——这记重摔,让敌将的身躯在地面硬生生砸出个大凹坑,整个身躯都快陷入地里,人也当场被震蒙了,晕头转向,天旋地转,不等他从地上爬起,我一手按住他的脑袋,一手举起,对准他的胸口就是一记重拳。
啪!咔嚓!
那敌将胸前的战甲被我的重拳击个粉碎,连带着,胸前的数根肋骨都被击断,扑,敌将喷出一口气血水,两眼翻白,当场晕死过去。
我却不依不饶,抓住敌将的钢制盔甲,猛的一扯,将其硬拉下来,接着,一刀取了他的性命!
说是时迟,那时快,我杀掉两名敌将也就是眨眼工夫的事,剩下的三名敌将已再无半点斗志,分从三个方向逃窜,急急如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