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刑深吸口气,说道:“白苗各部会像我们反闻仲那样,来反对我们,闻仲的今日就有可能是我们的明日。”
哦?我暗暗皱眉,没有马上接话。
一旁的伍尘扑哧一声笑了,慢悠悠地说道:“我看是韦大人言重了吧?!别说风声不会走漏出去,即使真传出去,没有真凭实据,也没人能把王贤侄怎样。”
“哼!”韦刑冷冷哼了一声,用眼角余光瞥着伍尘,幽幽说道:“事不关己,伍族长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你……”没想到韦刑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对自己如此说话。没等伍尘发作,韦刑又对我说道:“绮玉若死对大统领称王最为有利,这就是证据,流言一旦传开,就不会受控制,到那时,平民对大统领将会怨声载道,大统领称王之路也将困难重重。如此一来,只会让别有用心之人坐收渔翁之利。”说话之间,韦刑的眼神直接飘向旁边的伍尘。
伍尘又不是傻子,哪能看不出来韦刑是在暗指自己,他心头一颤。随即勃然大怒,喝道:“韦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血口喷人……”
韦刑挥手打断他的手,冷冰冰地说道:“我有没有血口喷人,我想伍族长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