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才坐到偏将的位置。
当天晚上,我令程山铭把张文瀚带入自己的帐内,要亲自查问陈留城内的状况。
张文瀚三十出头的模样,身材不高,皮肤黝黑,长的还算不错,眉清目秀,此时他被五花大绑,由程山铭从帐外直接推进帐里。张文瀚站立不住,扑通一声抢倒在地,屁股撅着。半晌没从地上爬起来。
见他身上的衣服由多处破损,并粘有血迹,我知道,他肯定是没少挨过己方兄弟的鞭子和拳脚。
我微微一笑,问道:“你叫张文瀚?”
张文瀚双手被绑于身后,使不上力气,此时还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程山铭从外面走了进来,到他近前,单手一抓他的后脖领子,喝道:“起来!”说着话,他把张文瀚直接提了起来,接着,又横踢下他的膝弯,张文瀚惊叫出声。身子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
这时,张文瀚才抬起头,打量自己所在之处。
这座大帐又大又宽敞,别帐内没有多余的摆设,显得空荡荡的,在大帐的中央放有一张软塌,塌上横卧一人,这人年岁不大,只二十左右的样子,气度深沉。
在其身后,站有两员战将,身材一样,盔甲一样,就连容貌也一模一样,仿佛是一个模子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