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给他松绑。”
“是!”程山铭上前,三两下把张文瀚身上的绑绳解开。双臂终于恢复自由,张文瀚忍不住活动几下发麻的胳膊,然后跪在地上向我连连叩首。
“你和张文远是什么关系?”我随口问道。
张文瀚忙道:“小人和张文远是同族同宗,按辈分,他是小人的叔叔。”
“是宗亲!”
“是的,大统领。”张文瀚小心翼翼地说道:“其实……其实小人劝过张文远,让他不要和王廷作对,可是张文远执迷不悟,根本不听小人的进劝,反而还要治小人的罪,没有办法。小人也不敢再劝他了。”
哼!能说会道的小人!我岂是傻子,一听就知道他这话是信口胡诌,不过我也不点破,顺着他的话说道:“这么说来,你是心向王廷喽?”
“是的、是的!大统领,小人一直都是心向王廷,对王廷对白苗族忠心耿耿,只是身在张文远麾下,与王廷作对也是身不由己啊!”
“很好,那你告诉我。陈留现在的守军有多少,城防怎样,粮草储备又如何?”我连珠炮似的的发问。
张文瀚是小人没错,但他更怕死,现在落到我的手里。他也豁出去了,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