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钢刀挥砍而出,在我面前的数名敌人被齐齐斩断,血溅三尺,尸体散落满地。
“啊!”见我突然杀上城头,周围的敌人无不惊叫出声,纷纷拿起长戟,蜂拥而上,对准我的周身,又捅又刺。
这样的攻击对我不构成任何威胁,我连退都退,双脚站在地上好像生根了似的,只是身子在左右前后的晃动,摇摆不定,巧妙又轻松地将周围刺来的长戟一一闪开。
未等敌人收戟再攻,我手中的钢刀已猛劈出去。只听一阵咔嚓、咔嚓的脆响,十多把长戟应声而断。我的钢刀斩向左则,右脚在地上一钩,挑起半截的戟尖,探手抓在掌中,挥臂之间,戟尖飞射出去,正刺在一名连声叫喊指挥的千夫长胸前,扑!那名千夫长的叫声戛然而止,身子被长戟直接贯穿,倒退两部,颓然倒地。
“王文超,老子和你拼了!”随着一声大吼,西城守将提枪冲杀过来,到了我近前,二话没说,连刺三枪。他快,可我速度更快,身子好似陀螺。提溜一转,从那战将的身前转到其身后,手中的钢刀也顺势横切战将的腰身。
战将并不躲闪,而且我的出刀太快,也没给他闪躲出去的机会,战将将牙关一咬,嘶喊着使出全力攻向我。他这是以命搏命的打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