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喧哗就会引来他们的反感,所以属下就干脆把两边的房间也统统包下来,这样既不用担心受人打扰,也能让那些管事们放松神经的随意吃喝和玩乐,更好谈事情。”
原来如此!我摇头而笑,这还不能说毛玠做的不对,但是花消也够大的,尤其是像富贵楼这样档次的酒楼,包间上等房少说也得百八十两的银子呢!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与毛玠、牟让、沈奇三人进入当中的房间,纷纷落座。
三人来时已是晚间,等候的时间不长,陈清风就到了,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位脸色阴沉的女将。
像参加这种私人的宴会,是不需要穿正装的,而这女将倒好,一身的戎装打扮,顶盔贯甲,罩袍束带,看上去不像是来吃饭的,更像是来打仗的。
听闻陈清风到了,我、牟让、沈奇三人未动,毛玠主动到楼下迎接。见陈清风真把他侄女带来了,毛玠满脸堆笑,快步上前,一躬到地,说道:“晚生见过陈大人!”
说着话,他目光一偏,又看向那名女将,笑问道:“想必这位就是陈璇小姐吧?!”
“你就是毛玠?”未等陈清风说话,那女将已抢先问道。
“正是。”毛玠含笑点头。
“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