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杀光之后便开始疯抢尸体身上的财物。
我越看越皱眉,心中暗骂一声秦阳糊涂,怎能容下面的将士们如此屠杀城中平民?他们进攻河东地区,可不是打完一场仗之后就卷铺盖走人的,而是要逼迫九黎族放弃河东,把整个河东地区重新规划入白苗族领地,是要长期或者说永远占领的。现在把人都杀光了,自己要个空空荡荡的河东地区还有何用?以后谁来给自己干活?谁来给自己种粮、收粮?
“这个秦阳,差点害死项猛不说,还纵容将士们屠杀城中平民,我绝不轻饶他!”我坐在马上,面沉似水,冷声嘟囔道。
项家兄弟和程山铭没有说什么,一旁引路的那名副将可吓得一哆嗦,急忙解释道:“大……大王,是这样的……确实是暴民暗杀我们兄弟在先,兄弟们才还手的,秦大帅并没有下令屠城……”
“哼!”我冷笑一声,说道:“如果他敢下这样的命令,那他这个梧桐军统帅的职务也不用再做了。”
那名副将本想为自己的统帅说几句好话,结果我脸上的阴沉非但未减,反倒是加重了几分。他吓的一缩脖,再不敢多说一句。
正往前走着,就见前方路边的一条小巷里突然跑出来一名未到二十的妙龄少女,娇美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