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杀到,己方已一时一刻都不能再耽搁了。
嘭!
随着一声闷响,战马的缰绳竟被我硬生生的抓断,我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样的我是伍英儿从未见过的,她先是吓了一跳,而后快速地伸出手来,按在我的手背上,明亮的双眼也充满关切地看着我,似要劝说,但她嘴角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战争不是儿戏,胜负皆在一念之间,这时候劝说什么都没用,只能靠我自己做决断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慢慢闭上眼睛,先是拍了拍伍英儿的手,然后其将拉掉,与此同时,我也在拼命的控制自己冷静下来,权衡其中的利弊。
很快,我的理智告诉我此战已无法继续打下去,必须得立刻撤退,不然将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咕噜!我咽了口吐沫,缓缓睁开眼睛,见牟让、尤俊、伍英儿以及周围的众将们都在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原本已愤怒到极点的我突然扑哧一声笑了,摇头低声咒骂道:“他妈的魏尘老儿奸诈狡猾的可以!”自言自语的嘟囔之间,我拨转马头,清清淡淡地挥手说出四个字:“鸣金,收兵!”
说出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我可是用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勇气和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