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牵头唱起了白苗歌,很快,悲痛的情绪就扩散到全军,十多万的白苗军齐齐唱起战歌。
“部族有难,我当出征,马革裹尸,壮我雄风!”
“岂曰无衣,与之同袍。”
“修我戈矛,与之同仇……”
……
白苗歌开始时异常低沉,不过渐渐的变的高亢起来,这就是白苗歌的魔力,也是白苗族的底蕴,它总能把将士们的悲痛转变为悲愤,化为力量,投入到下一场的战斗中。不屈、善战、越挫越勇,这就是白苗人的传统。
在返回大营的路上,牟让追上我,嘴唇蠕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眯缝着眼睛,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地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牟让深吸口气,把心一横,说道:“大王,王海有三个兄弟死在九黎人的手上。”
闻言,我转回头,看着牟让,道:“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牟让正色道:“所以,王海不会背叛,即便背叛,也绝不会叛向九黎族。”
“……”我没有接话,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部下会做出叛族的勾当,不过事实胜于雄辩。
牟让沉吟片刻,低声问道:“不知大王还记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