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刑连连点头,赞道:“尤帅所言极是,就地屯田甚好,就算我军日后要撤军,也可以把开垦出来的田地分给平民,既能增加河东的粮产,又能让河东平民分享和感激大王的恩惠。”
我伸手点了点韦刑,笑吟吟地绕过桌子,坐回到铺垫上,嘟囔道:“你早该来河东!”我举目看向郑适,说道:“郑适,等会你去把九黎族那两个使臣打发走,议和之事,就此作罢!哦,对了,言语尽量要客气,顺便再给二人些金银做酬劳,最好再用话暗示二人,我军虽不接受议和,但也不打算继续西进。”
“末将明白。”郑适拱手应是。
我想了想,觉得已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安排,摆摆手,说道:“你们先退下吧,我和韦刑还有些私事要商谈。”
众人满怀奇怪,不知道我和韦刑要谈的私事是什么,但又不好多问,人们相继起身,向我施礼告退。
等四人离开后,大帐里只剩下我、韦刑以及像木头桩子似的分立两旁的项家兄弟。
我向韦刑招下手,说道:“韦刑,近前来坐。”
韦刑也很好奇,想知道我到底要和他谈什么。他抱起屁股下的铺垫,搬到帅案的侧面,与我相邻而坐,然后问道:“大王,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