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了,我看得出来,殷兄是胸怀大志之人,但凡成就大业者,又有几人会被道德伦常这些东西所束缚?”
半晌,殷方阴冷的目光终于从我的脸上收回来,他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桌案,又过了好一会,他才长叹一声,咕咚咕咚连灌几口酒,摇头说道:“王宫守备森严,无从下手,而且事情一旦败露,我必死无疑。”
他这么说,无疑是表示接受我的意见,杀父夺位。
我闻言,眼睛顿时一亮,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别看我表面轻松,好像根本不把殷方的喜怒放在心上似的,一派成竹在胸的模样,实际上我也紧张的很,如果殷方不同意弑父,白苗青丘联盟达不成,联手灭九黎更做不到,白苗族的处境岌岌可危。
“这一点,殷兄不必担心。”我身子向前探了探,说道:“只要殷兄能创造出合适的机会,我可以派人代殷兄出手,就算没有成功,最终败露了,也和殷兄扯不上关系,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白苗族!”
殷方不可思议地看向我,心潮起伏不定,良久,他一字一顿地问道:“王兄为何如此帮我?”
我一笑,说道:“很简单,联手,灭九黎!”说着话,我挺身坐起,同时把手伸到殷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