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子被扯开的同时,殷婉的尖叫声将我下面的话打断了。我低头一瞧,脸顿时一红,没想到侍女说的是真的。
我们两人都愣住了,一个站在床前,一个躺在床上,怔怔地对视。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几秒钟,又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殷婉最先打破沉默,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非礼啊——”
在她快要击穿人耳膜的高分贝尖叫声中,我回过神来,冷冰冰地扔出一句:“我对胎毛都没蜕干净的小娃娃没兴趣。”
一句话,令殷婉的尖叫戛然而止,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从床上一蹦而起,双手掐腰,怒视我道:“谁胎毛没蜕干净?谁是小娃娃?”
殷婉的年纪是小,顽劣的性格也着实可恶,但她毕竟是女生,这么站在我面前,还是令我有不自在感。我深吸口气,侧回头,对门口的两名侍女喝道:“出去!”
见我要让侍女离开,殷婉下意识地叫道:“不许走!”可能因为经常会受到责罚的关系,她的第六感十分敏锐,这时候也意识到如果侍女走了,自己也就要遭殃了。
二女都是殷婉的贴身侍女,她俩哪敢让穿着单薄的公主独自和盛怒下的我呆在同一间房里。两名侍女非但未走,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