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贼,报仇雪恨!吾王圣明,吾王圣明——”
白苗士卒原本低落的士气转瞬之间便被熊熊燃烧的烈火所取代,我也正是利用白苗人对九黎人长久以来的憎恨心理来提升全军的士气。当然,我这么做无疑会让日后的肖陵郡血流成河,但我现在已管不了这么多了,打仗靠的就是一股子拼劲,如果士气都没了,上了战场还如何杀敌?
而且我也从来没在乎过与我不相干的人的死活。
这场肖陵郡之败算是让我吃了个大教训,更换全军统帅不可取,临阵换将更不可取。
只剩下万余人的天山军实际上已经名存实亡,如何在短时间内重组,如何振兴天山军,我不会。
我向韦刑请教,后者无奈苦笑,给我的答复是:他韦刑做做文案,做做大方面的战略战策还可以,但至于怎样重组一个战团,他完全外行,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听到这种更像是风凉话的答复,我的鼻子都快气歪了,韦刑不行,那现在自己麾下还有谁行?用尤俊?他这个挂名统帅根本没有多少真本事,用程山铭、牟让、云筝……那就更不行了。
见我直勾勾地瞪着他喘粗气,韦刑笑了,说道:“重组天山军。我军内就有一现成的人,大王何必为此事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