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这四名侍卫让程山铭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在程山铭的引路下,武义走进我所在的包房。看到我的第一眼,武义就觉得眼熟,但在哪里见过,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了。
看到程山铭把武义领进来了,原本盘膝坐于塌上的我站起身形,含笑拱手,说道:“武相,在下有礼了。”
程山铭穿着普通就罢了,毕竟是下人,想不到主子的装扮也这么平常,不过,对方身子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气势倒不容小看,武义清楚,那是常常发号施令的人才会特有的气质。
“公子是……”
“我的名字,是不能随意让人知道的。”说话之间,我含笑看了看武义身后的四名侍卫。言下之意,就是想把这四人打发走。
武义笑了,回头瞅了瞅,说道:“他们都是本相的心腹家臣,公子想对本相说的,不用怕被他们听到。”
“事关重大,在下不得不谨慎。”
“哦?有多大的事?”
“关系到武相的身家性命,以后的前程,甚至后世子孙的荣华富贵。”
这句话,我不是用九黎族方言说的,而是用的白苗族方言。
武义多聪明,头发丝拔下一根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