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心里都有太多的疑问,不过眼前这人若真是令牌的主人,身份比他俩可高过太多了。最后,两人还是双双拱手施礼,应道:“是!”说完话,二人又深深看眼我,转身离去。
他俩前脚刚走,韩战就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大叔,他俩是谁啊?”
我脸上的暴戾消失,又挂起平和无害的笑容,说道:“是我的属下。”
“可是……看样子他们并不认识大叔啊!”韩战生活的乡村,但却极为聪明,眼中不容沙子。
我摸了摸他的头,含笑说道:“大叔的属下很多。我无法全认识他们,他们也不可能全认识我。”
对我的话,韩战是一脑子的茫然,属下得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主子无法认全,而下属又无法认识主子?韩战想不明白,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大叔的属下一定很多很多……他抬起头,仰望我,忍不住赞道:“大叔好厉害啊!”
我仰面轻笑。
这个时候,韩凝也察觉出我的身份不简单,很有可能是白苗族地位显赫的权贵。
天罗、地网探子走后时间不长,房门外又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这回韩战抢到我前面去开门,把房门打开之后,韩战惊呆了。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