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王早就下定决定要血洗肖陵郡,这时候劝他,肯定会撞墙,韦刑忍住未言语。
散帐之后,心情大好的我留下韦刑,让他陪自己下棋。
我二人下的是白苗棋,我连对其规则才只是一知半解,自然不是韦刑的对手。
边下棋,我边笑问道:“韦刑,听说了吗,罗基进军提亚,又败了。”
韦刑点点头。说道:“已经听说了,看起来,提亚也并非传言中的那么不堪一击,即使没有九黎族保护,战力依然很强。”
“是啊!连九黎军都无可奈何的罗基军竟然在提亚连连吃蹩,让人意想不到……咦?我又输下?”我低头棋盘,又瞧瞧韦刑。
“是大王承让。”韦刑笑呵呵地说道。
和我下棋也算是挺折磨人的,韦刑是强打精神才不至于睡过去。
“再来!”我不满地收回棋子,和韦刑重新来过。“现在,我对提亚倒是很有兴趣,据说,九黎族的许多技术都是从提亚传进来的,如果……”
“不可!”不用我把话说完,韦刑已猜到我要说什么了。“大王与罗基可是立下盟约的,不助罗基也就罢了,怎还能背信弃义,想去吞并提亚呢?与罗基的关系,臣先前已与大王讲过,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