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需要林蕾的下刀得恰到好处,既把腐烂的肌肉全部割掉,又不能割下未腐的活肉。
好在林蕾自入营以来,白苗一直南征北战,她积累下大量的经验,医术也越来越高超,为我的治疗,下刀、清洗、敷药,一气呵成,最大限度的控制住我的伤势。
外界的得当治疗,内部的恢复能力,两者合力,把我又一次从鬼门关门口拉了回来。
当我再苏醒的时候,伤口发炎而引发的高烧已退,头脑清明,浑身上下,比之以前舒适了很多。
我第一件事便是令侍卫把龙鳞落拿过来,我要看清楚。这个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暗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侍卫拿过来的不是一支弩箭,而是一只托盘,龙鳞落的外壳在托盘里,里面的零件也在,仔细观瞧,各种细小的零件密密麻麻,快在托盘里铺了一层,我随意的捏起一个,不由得啧啧称奇。
这么精巧又细微的零件,又经过如此繁杂、缜密的组合组装到一起,即使是放到山外都很难制作出来,人类的智慧当真的难以估量的!我由衷的暗暗点头。
我更佩服为我成功拔箭的夏嫣然。她以前只看过一次龙鳞落,又时隔数年,竟然还能牢牢记在脑子里,这个女人的智商估计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