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怀中抱着婴儿的少妇面前停下。
毫无预兆,程山铭猛的伸手一抓,直接把少妇怀中的婴儿夺了过来。少妇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顾一切的向程山铭扑去,后者连想都未想,另只手向外一挥,只见寒光闪过,少妇的人头弹飞到半空之中。
“啊——”
左右的高单家人惊叫着齐齐上前,后面的白苗士卒则急忙把他们牢牢拉住,对于程山铭歹毒又凶残的手段,他们也不耻,不过这时候上前,只会遭到他的毒手,白苗士卒拉住高单的家人们,也等于是救了他们的性命。
人们难以挣脱白苗士卒的拉扯,只能瞪着血红的眼睛,冲着程山铭发出连串的嘶吼和嚎叫。
大人在喊,婴儿在哭,现场乱成一团。
对于程山铭而言,杀一人和杀只猪、羊没什么区别。他单手拎着嗷嗷待哺的婴儿,阴笑着看向高单,猛的将婴儿高举过头顶,问道:“高相,我现在若是松手,你说这孩子会怎样?”
“畜生、畜生!”高单这辈子也没受过这样的耻辱。老头子怪叫一声,又向程山铭扑去。
后者微微侧身,轻松让开,高单收力不住,一头抢在地上,额头划开一条口子,鲜血流了满面。
程山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