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一军之统帅的,即便是普通士卒的盔甲都可以摆放到家中做装饰品。穿着这样一身行头,威风凛凛,英姿勃发,但适不适合上阵打仗就令当别论了。
李德还在审视自己的盔甲之时,猛然发现对面的白苗阵营里缓缓行出一辆马车,周围并无随行的士卒,马车上除了赶车的马夫外也就两个人而已。还挂有白旗。
并不懂得战场上的规矩,李德拢目观望了一会,仰面哈哈大笑起来,对周围的将士说道:“敌军还未正式与我将士交战就被我军的仪容吓的投降了,可笑啊可笑,哈哈——”
人们面面相觑,无不在心里暗叹口气。也不知道是谁可笑?!
一名黄苗将吞口吐沫,壮着胆子又婉转地说道:“李……李帅,敌军出来的是使者,或许是向我军投降的,也……也有可能是有事与我军相商……”
听闻这话,李德收敛笑容,转头不满地瞪了说话的那名黄苗将一眼。冷冷说道:“你当本帅不知吗?战场之上,有何事要商?若非投降,他出来做甚?”
被他一连串的质问,黄苗将也没词了,垂下头去,拱手说道:“李帅教训的是。”
正说着话,前方一名报信的黄苗士卒快马飞奔过来。到了战车近前,飞身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