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顾虑,范善又上前两步,说道:“大王用人,一向主张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大王重用了左双统帅,就应该信得过他所统帅的西境军。”
这话算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我没有马上应言,见范善还夹着一卷布条。扬头问道:“你拿的那是什么?”
“是地图!”说话之间,范善走到我面前,将地图平铺在地,那是白苗全境的地图。
也不管我有没有发问,他先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他手指着地图上高川郡与上清、高阳二郡的交界处,说道:“大王,这里是锦阳城,位于三郡之间,进可攻,退可守,属咽喉要害之地,大王可在锦阳布防,与敌军交战,西境军在高川郡游袭,专攻敌军后勤,两相呼应,可扰敌军心,使敌军自乱阵脚。”
范善是目前为止第一个向我进谏完整作战策略的人。我面无表情的听着他的分析。心里也在琢磨他的策略到底可不可行。
沉思片刻,我问身旁的韦刑道:“韦刑,你认为如何?”
韦刑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提出自己的顾虑。他说道:“我有到过锦阳城,那里是一马平川的平原,无险可守,城池不大,属弹丸小城,城墙也不高,城外连护城河都没有,敌军攻来,以我军的兵力和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