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腰身、腿脚、手臂缠了一圈又一圈。
沈奇和程山铭受大戎士卒的绳索所困,而单阳又被大批的大戎武修缠住,现在我真成了孤家寡人,没有帮手,只能靠我自己。
不过,我此时的形势比沈奇和程山铭还要危急,虽然沈奇射断了我身上的三根绳索,但还有数根绳子死死缠住我的腰身,最要命的是我身上所中的那数十根箭矢。这数十处箭伤都不轻,换成旁人,早就命丧黄泉了,但关键时刻,我强大的体魄和体内的龙气又发挥出功效,护住我的心脉。
现在,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疼的,体力和劲气也在急速的流失,失去绳索的拉扯。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跪坐在地,一动不动。
周围的大戎士卒愣了一会,其中有几名胆大的武修慢慢向我靠近过去。其中有一人率先走到我近前,手中的战刀先是在我面前晃了晃,见我毫无反应,他的胆子这才大了一些。低头瞧瞧,见我的手里还死死抓着钢刀,他深吸口气,举刀下劈。
他这一刀不是劈向我,而是砍向我手中的钢刀,随着当啷一声脆响,我手中的钢刀应声而落,被对方的战刀砸在地上。
哗——在战场上,武器就是人的生命,失去了武器,也就等于是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