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走去,一边走,一边拔掉身上的箭支,然后狠狠的甩在地上。大戎士卒被这样的我吓的魂不附体,哪敢再战,我进一步,他们得退两步。最后大戎士卒实在被的无路可退了,人们大声呐喊道:“用绳索!用绳索缠住他!别让他过来!”
大戎士卒又开始用起绳索战术,一根根的绊马索凌空向我飞去,将我的身子缠了一圈又一圈。
受绳索所制,我无法再前向走,缓缓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绳子,手臂向回缩了缩。指尖弹动,那又粗又坚韧连奔驰中的战马都能被绊倒的绊马索在被我的指甲划过后,一根根的应声而断,断口之光滑,和用刀子劈断无异。
绳子一根根的断开,那些用力拉扯绳索的大戎士卒失去平衡,尖叫着扑倒在地。没有了绳索的控制。我活像脱缰野马,身子下低,四肢着地,快如闪电,飞扑进大戎人群里。
“啊——”
我冲入大戎士卒当中,令阵营里传出一片惨叫声,只是一瞬间。受青龙剑气斩杀的大戎士卒就有十几人。大戎的武修为了自保,已顾不上会不会误伤自己人,纷纷向我施放出漫天的攻势。
只可惜他们的攻势粘不到我的身,只引来己方的人成群成片的倒地,而我已形如鬼魅一般闪到他们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