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
南延对此一概否决,没错,现在强攻白苗营确实能攻得下来,不过白苗军处于守势,又有营寨做倚仗,打赢白苗军后己方的损失也必然不小,不如等白苗军撤退时再攻来得稳妥。
他是主帅,他不下令出击,众将再着急也没有用。
当天无事,第二天,白苗大营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南延心中暗笑,白苗军倒是能挺得住,也好,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挺多久。他派出更多的探子,埋伏在白苗大营的周围,紧盯白苗军的举动。
这天晚间,深夜三更天,有探子急急回营报告,白苗军正趁夜由后营向北撤。听闻这个消息,已然躺在床榻上休息的南延像是过了电似的,猛然打个激灵,从床榻上挺身站起。他瞪大眼睛,大声质问道:“什么?白苗军要从后营撤退?”
“是的,大帅,千真万确,小人亲眼所见!”
“大事成矣!”南延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急声说道:“立刻传令众将,到中军帐议事!快去!”
“是!”探子甚少见到大帅有这么急迫的时候,连忙答应一声,转身向外跑去。
时间不长,虎贲军众将纷纷闻讯赶来,不用进中军帐,南延已经早早地站在帐外等候。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