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尼在稍远一些的位置,动作幅度稍大,给人和开心的感觉。而俞利和西卡则是挽着手看着帕尼,慵懒而闲适。
即便还没开始上色,似乎也能感觉到,在繁华的街头,绚烂的灯光下,在人潮中,三人放松舒适的心情。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林溪岩并没有注意到志友送上来的咖啡,志友则是偷偷看了下林溪岩的画,觉得这半成品的画很好,却又说不出来好在哪里。
“敏京欧尼,社长nim在楼上的画,画得真好啊!”志友下楼后,对着闲坐在吧台边上的朴敏京感叹,“但是我说不出来好在哪里。社长nim还有什么是不会的吗?”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她们这些服务员知道林溪岩是个不差钱的主,开咖啡店也只是爱好,除了绘画、轮滑、摄影、咖啡等,似乎还有其他很多没有表现出来。
“社长nim的本事可不止这点呢!”朴敏京露出一抹敬佩,思绪有些飘远。
那天朴敏京开车送Tiffany到SM公司后,陪着林溪岩视察了下即将开业的店铺,便将林溪岩送回位于江南区的房子里。
林溪岩本着来者是客的规矩,便邀请朴敏京进屋喝一杯茶。
房子空荡荡的,但很干净,林溪岩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