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话筒,林溪岩皱皱眉,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还没等林溪岩说话,陈慧琳就将话筒塞进他掌心,“外婆的走,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没有上楼,外婆到后门洗衣服时,我就能劝住她,她就会前门这边的洗。”林溪岩坐在沙发上,用手捂住半边脸庞,“在前门,她就不会蹲着洗东西,就不会站起来忽然高血压犯了。”
“溪岩,真的,这不是你的错,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陈慧琳摇头。
外婆的离世时,外公出去村子里散步,林溪岩是唯一在家的人。
就在外婆去洗衣服的前几分钟,还跟坐在门口,和隔壁村子过来看望外婆的表舅聊天,之后林溪岩觉得无聊就上楼了。
表舅临走前,还听见外婆追问怎么不留下来吃午饭。
而后没多时,就听见邻居的惊呼声,林溪岩下楼,看见倒在地上的外婆。
由于两人在用中文交流,其他人也听不懂在说些什么。
看不清林溪岩隐藏在手掌之下的表情。
微微颤抖的肩膀,手背暴起的青筋,诉说着他不平静甚至可能有些崩溃的情绪。
自从认识林溪岩以来,大家一直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