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端起眼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想顺一下。
但咖啡是刚煮好的,烫。
“哎哟我去!”林溪岩发出一声惨叫。
看着林溪岩因为一句话手忙脚乱的样子,俞利没忍住笑了出来。
等了几分钟,林溪岩才缓过来。
“俞利呐,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啊!”林溪岩看着俞利,认真地说。
“oppa,我不是在开玩笑,”俞利摇摇头,也是一副认真脸,“我想了很久,问了自己好多次,答案始终是这一个。”
林溪岩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少女心事。
从轮滑比赛后台初见,而后日渐熟悉,又目睹林溪岩不顾自身安危的那一跃。
即便受伤,也热情招待朋友,温柔地拒绝自己想要帮忙话语。
所有的一切,如涓涓溪流汇入大海般,最终汇聚成这样一句话。
“但是,俞利呐,”林溪岩挠挠头,母胎solo至今的他对于这件事也是白痴一个,也是尽可能地组织语言,“你能确认这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吗?认识你们以来,我一直是把你们当做妹妹看待的,完全没有那种想法。”
“我知道的,oppa一直把我们当做妹妹在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