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醒许多。
眼前的林溪岩,和往常的模样截然相反,情绪有些激动,但没看出悲伤等负面情绪。
最明显的脸色潮红,有些异常。
“还好,还好,昨晚上回来想到画画太兴奋了。”林溪岩摸摸脸颊,似乎还真是有点温热。
“oppa,你发烧了!”被sunny提醒一句,俞利也反应过来了,跑上前用手贴住林溪岩的脸颊,感受到了那异常的热度。
“没事,回头睡一觉就好了。”林溪岩将俞利的手从脸上拿下,示意她不用担心。
“不行,你现在要先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俞利双手拖着林溪岩,也不管是否能拖动,“不然等下更严重了。”
“好好好,”林溪岩也不想拂了俞利的好意,反正画也基本差不多了,“你们先看看我连夜画出来的风景。”
林溪岩走进房间之后,俞利和sunny才走近画架。
“你不是告诉过他要下雨了吗?”sunny对于林溪岩淋雨的行为很不理解。
“他昨晚上又和孔刘oppa喝酒了。”俞利看着画,想了起来。
春节时,孔刘oppa半夜拖着几人逛街的壮举,没想到林溪岩也被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