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抱,嚎啕大哭。
聂天感受着胸前的柔软,轻轻扶住林初夏柔弱的肩膀,沉默着任由她发泄。
毕竟是个还没毕业的小姑娘,不得已的时候装得再坚强,现在看到家人,蓦地放松下来,也会惊慌和后怕。
聂天垂下眼,掩饰住眼底的寒芒。
如果不是顾忌到林初夏,那些人,可就远不是灰飞烟灭那么简单。
半晌,林初夏终于哭够了,离开聂天的肩膀,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红着眼转移话题:“姐夫,那些人呢……”
聂天没有回答,而是掏出一枚漆黑的药丸,递到林初夏嘴边:“这是止疼药,吃下去就不疼了。”
那些混混下手并不轻,林初夏脸上和脖颈上都满是青紫,其他地方有衣服遮挡,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之前神经紧绷着没感觉,聂天一提醒,林初夏顿时觉得身上哪哪都疼,一张小脸疼得铡白,赶紧接过药丸。
却没直接吃下,而是好奇地问:“姐夫,这药真那么神奇?”
聂天笑了。
到底是林初雪的妹妹,不管再怎么天真,对待其他人的时候总会有些防备。
即使是姐夫,到底也不是姐姐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