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的钱也称不上很多。
把聂天带到这样等级的房间,可想而知,在沈微的心中,根本没把他当作上流社会的有钱人。
玩法低级,可一点都不影响赌徒们的兴奋度,一个个面黄肌瘦的赌徒专心致志的盯在赌桌上,眼睛眨也不眨,少数带着女人的大老板都是没功夫管身旁的性感女郎,抽着烟,心神时刻紧绷。
“要不要玩玩?”沈微眨眨眼,“聂少是新手,可以先玩些小的试试手气。”
聂天这才瞥了沈微一眼。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从进来赌场的时候开始,这个女人就一直在想办法怂恿他下场玩玩。
不管是一开始的激将法,还是先把他带到赌注不那么夸张的初级场所,以及特意强调他是“新手”,都是在暗示他输了也没什么,过够瘾就行。
是赌场负责人的职业病发作,还是那位传说中的九爷的指示?
聂天微微勾起嘴角:“好,那就玩玩。”
既然人家都那么热情了,之后发生什么,可不要怪他。
沈微眼睛一亮:“不愧是聂少,爽快!不如我们先从老虎机试起,看看聂少今天手气如何?”
老虎机,在广大资深赌徒看来,那是最没有技术